第1章 蝙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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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哥谭,雨夜,小巷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雨水砸在地面,将一朵朵血花冲散,留下了一连串散落的圆润白珍珠。

    一个男孩跪坐在两具尸体面前,神色麻木。

    磅礴的雨水仿佛浇灭了他生命的火焰。

    他一动不动地跪坐着。

    看着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警笛与急切的人声闯进了耳朵。

    「斯塔克少爷!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对于哥谭而言,今晚不过是又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了。

    一声枪响,生命随之流逝。

    它已经见识过太多这样的画面了。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「都怪我。」

    托尼低着头,声音颤抖了起来,「如果不是我害怕,让他们提前离开剧院的话......」

    「不是这样的,托尼少爷!」

    贾维斯急忙打断,双手有力地扶住了托尼的肩膀。

    「你没做错任何事,真的!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逃亡的罪犯,是他的问题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明白吗?」

    一番话后,托尼的身子反而颤抖得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「可我要是不害怕的话......就不会...」

    「哦不不不......」

    贾维斯见到自家少爷这副模样,实在是心疼坏了。

    他先是一只手轻轻揽过面前哭啼的托尼,另一只手在托尼的背部温柔抚摸。

    「不是你的错,我的少爷,没事的...没事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......」

    「......」

    积压已久的悲抑情绪在此刻终于爆发。

    托尼像是一只雏鸟,小小的身躯缩在管家贾维斯的怀里嚎啕大哭。